你不舒服吗?中午的药小花给你吃了吧?”
“吃了,没不舒服。”老人笑笑,往脑袋底下又塞一个枕头。“就是烦。你说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咋又把这些事儿给翻出来了。大过年的不消停。”
“这话可不敢胡说,让人听到要批你的。”
“唉!”老太太叹息一声,听到有人来,啥话都没再说。徐姐她们领着孩子来给老人拜年,女人孩子哄堂热闹,这才有了些过年的气氛。
正月里窜亲戚也免了,大家初二继续上工。顾言跟支书请假,在被问原因时哭笑不得的回。
“给大人孩子做鞋。别人家都是男人上工就行,我们家两口子全冲在一线,这后方是不是也得抽时间顾顾。不然开春了全都赤脚丫子啊。”
支书闻言呵呵乐,他媳妇笑骂道:“还好意思笑呢,你除了上工工作你还干啥?我就说男人活的比女人轻松,你还非不认。这回看到了吧,这还是没大肚子呢,再怀上一个,你说哪头她能省下?”
“这么一说好像是不容易啊!”支书呵呵一笑,答应顾言的请假,这些日子他去盯。
“你瞧瞧你那副神气样儿。是顾言不容易,又不是你不容易。你神气啥?你不就在家做家务,带孩子,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