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心些,别累着了。”
“哪儿那么精贵,以前怀大胖他们兄弟仨的时候,还不是照样啥都干嘛。”
“那不一样。以前你年轻身体好,如今经过了那三年灾害,身体都受损了。这都过多少年了才又怀上,可得保护好才行。徐姐夫知道了吗,是不是特高兴?”
“他当然高兴,又不用他怀,也不用他生。”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知道心疼你,帮你干活就好。”
“他也就这点儿能耐了,手脚不闲着,啥活儿都能干。”
俩女人摸鱼到下工,扛着锄头在岔路口分手。顾言今儿没顾上给几个孩子摘野果,家门口的石头缝里摘了几根刚开放的地黄花给孩子玩。
顾彦磊一看是花,没兴趣的摇头走开。顾彦珠倒是非常喜欢,拿着花高兴的去找姐姐。
屋里传来李家小孙女的哭声,顾言正准备掀帘进去看看情况。李仲夏已经抱着闺女出来。小家伙看到她就要往她怀里蹭,她伸手接住,孩子立马不哭。天快亮时已经退烧,此时在她怀里抽泣两声,居然开口叫她。
“妈妈。”
一声亲切的呼唤,代表这幼小孩子全心的依赖与恋慕。顾言懵了,李仲夏也懵了。一路上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