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桌子推开的巨响,一个女孩从教室那头跑到另一头,嘴里呜哇乱叫着什么,手臂挥舞,她没来得及到达她的目的地,没人知道她究竟是去干什么,因为她旁边窝坐了许久的男人迅捷地站起,把她捞了回去,手臂箍住她的肩膀,手掌捂着她的嘴巴,她挣扎了两下,突然没电似的不再动,箍住她的手臂也松开了,她又坐回去,把卷子翻了一遍又一遍,蒋南问她的同桌,对方说:“她有病,她爷爷每天跟她一块上学。”
越来越多的回忆浮现,蒋南大学时有一个女生,总是独来独往,她也是有病的。蒋南经常在校园的路上看到她,她的脸色好极,经常洋溢着丰润的笑容,见了认识她的人她便低下头去,依然在笑。同学说她在课上发疯,被老师带出去,给他的家长打电话,他们根本不想管她,也拒绝带她去医院做检查。这个女生休学了一年,期间依旧在校园晃荡,没有回去家。
蒋南发现原来身边充满了疯子,这其实是一个常见的群体,甚至比正常人还正常,他们有他们生活的逻辑。还是说蒋南天生跟疯子有缘?她妈有时会讽刺性地提醒蒋南一段往事:小时候,还没搬来碧城小区的时候,老胡同里有一个疯子,蒋南最爱跟他玩,别人都不理他,偏蒋南一个去理。有一天蒋南死活不去找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