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我是大人了。”
“哪个大人幼儿园才毕业?”
“哼,我去告诉爸爸。”
“自从杨逆给春儿取了大名你就肆无忌惮了,你不怕他和你离婚了?”倾倾说。
“你才离婚,明天来不来吧?”梁秋儿道。
“来。”倾倾说。
“吃饭了。”张先生叫倾倾。
“夜宵吗?”她讽刺道。
“你和谁打电话?”
“梁秋儿,她祝我们离婚,邀请我们明天去她家,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第二天,张先生对梁秋儿,“倾倾说你希望我们离婚?”
“没有,怎么可能。”她说。
“姨夫,你是不是想重新娶一个老婆?”春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你儿子都这么说了。”他道。
“不是,春儿,你别瞎说,话赶话,无心之言,我道歉。”她说。
“不是妈妈说的,是倾倾阿姨她自己……”春儿解释。
“唉,张秦你都听见了。跟小孩子都这么说了,看来她这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梁秋儿幸灾乐祸道。“不过为什么?她对你哪里不满意吗?”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