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非年,眼里有惊慌,还有恳切。
楚非年只是看着他,神情冷漠。
邹年彻底的慌了,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即将接受审判的压制感正在朝他席卷而来,而楚非年身上的业障越来越少,相反,他已经快要被这些业障包围,极度的慌乱之下,他说了很多事情。
某一刻,邹年道:“姜平与本君无关。”
“他当然和你没有关系。”华林景道,他捏着那半枚铜钱,朝郁星河伸手,道:“能给我看看你另外半枚吗?”
郁星河抿了一下唇角,将那半枚铜钱从脖子上取下来递过去。
华林景将铜钱完整的并合在一起,原本挂着半枚铜钱的金线变成一团金色光芒将铜钱包裹住,紧接着,铜钱往郁星河的颈后飞去。
“姜平的本体,就是这枚铜钱。”华林景朝楚非年道。
楚非年站在那里,看着最后一点业障从她的手上消失不见。
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业障缠身跪倒在地上,被压到站不起来的邹年。
邹年神情狰狞,表情和他身上那些业障中挣扎而出的人脸如出一辙,他拼命的朝楚非年伸手,喉咙里嘶吼而出的声音绝望又不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