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老爷子在床上睡着,四人才相继下楼,沈母给乔安暮倒了杯水,笑笑说:“老爷子看到沈阔带女孩回来可能太高兴了。”
沈阔和乔安暮都笑笑没说话,沈母又补充,“我也挺高兴的。沈阔这些年让我们操心的事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件事不用我操心,我打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
她说着就看向沈阔,沈阔知道母亲这些年为他的事劳心劳力,低低地喊了句:“妈……”
沈澜知道母亲有话要对这小两口说,借口去后院看看宴会要用的东西摆好没有,把空间留给他们。
沈母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实话,开始我得知你们在一起之后,的确有点反对。”
“沈阔叛逆归叛逆,但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知道,他心地善良,对人真诚仗义,从不欺骗朋友,也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虽然他爸总把他说的一无是处,但在我眼里,他是世上最孝顺懂事的孩子。”
在父母的眼中,孩子无论做了什么,多么叛逆,她的心都是向着他的,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乔安暮并不惊讶,沈母是个极富涵养的人,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有她的理由,她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沈母抬眼望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