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争端越演越烈,柴宁在朝堂上地位极高,得皇帝的重用,二人都想拉拢,却被柴宁一一拒绝。
这之后,不知是谁家先出了手,买通公主府的仆从,在柴宁的饮食里下了毒。
慢性的毒药,最先毒发的是孩子,后来没过多久,柴宁亦去了。
魏惊鸿跪在德兴帝面前苦苦哀求,要求彻查此事,给柴宁报仇,却被德兴帝轻描淡写地略过去。
“惊鸿,世事如此,朕也觉得惋惜。”
只是惋惜而已。
魏惊鸿跪在大殿上,看着父亲的模样,轻笑起来。
是她痴心妄想,以为天家父女总归是有些亲情的。
后来柴宁葬了,魏惊鸿躲在公主府,闭门不出,她养了许多男宠,可却并不愿意他们近身。
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柴宁,想他温温柔柔的朝她笑,叫她殿下。
而这世间,终究再没了这个人。
后来,宋子元入狱,那个叫周易安的书生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只因为他眉眼间与柴宁颇为相似。
可她看得出来,他和柴宁不是一种人,周易安表面谦卑和温和的外表下,尽是勃勃的野心。
这个人的心里烧着一团火,随时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