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昨儿个夜里逛灯会时,太子妃还与太子手拉手,一副情意绵绵的恩爱模样,怎么转身就逃了呢?
裴元彻将李贵赶了出去,在桌前坐了一刻钟,眸色暗沉的走到窗边,放了一枚信号弹。
伴随着“咻”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起。
裴元彻盯着阳光明媚的天空,浓眉紧拧,这会儿她会在哪?扬州城,还是已经出了城外?
须臾,一道黑影出现在窗前。
来人朝着裴元彻恭敬行礼,裴元彻收回视线,脸上没多少情绪,淡声道,“你回长安去,派人盯着永平侯府、云忠伯府、御史大夫卢家,有任何可疑的动静,立即与孤禀报。若有可疑之人,必要时,也可直接抓住,先寻个由头押入大狱,待孤回长安后再做定夺。”
暗卫拱手,“是。”
稍一停顿,裴元彻忽然想到什么,压低了眉眼,冷声道,“还有太常寺卿文家,也盯着。”
“属下明白。”
裴元彻摆了下手,“去吧。”
那黑影很快闪过。
裴元彻转过身,看着屋内的华美装饰和精巧摆设,再看桌案上顾沅惯常戴的发钗、手镯、耳铛、项链,脸色愈发阴沉。
他送给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