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事儿,比起战争,她这点小伤算什么,沈儒南也太小瞧她的格局了。
乔若初并没有为此生气。
“嗯。”沈儒南背着手踱步,“刚刚我听医生说要做个小手术?”
“姚先生,你博古渊博,中医有没有可能治好?”他紧接着问夕诺。
“相城从前的葛慕川,治疗若初的伤大抵是有点把握的,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夕诺晃着脑袋说。
沈儒南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他指了指两名年老和蔼的女佣人,交代了夕诺几句,匆忙离去。
乔若初环顾四周,“咦,周夫人怎么还没来?”
魏含梅凌晨走的时候,说周玉成的夫人很快过来接班,这都过了十点了。乔若初不是计较她来不来照顾自己,主要是怕她出什么意外。
夕诺一脸装出来的轻松,“许是家里的孩子拌住了吧。”
乔若初望了一眼窗外,日光昏惨惨的,雾气重重地笼罩着大地。
“姚大哥,你有话瞒着我。”她凭着直觉说。
“若初,你有伤在身,别操那么多心。”夕诺摘下眼镜来擦着镜片,眼皮因长期的熬夜显得耷拉无神。
“君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