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触碰她心里的刺,不知怎么解释,只好把她卷入身下,用虎狼般的力道给了她答复,动作上的疯狂告诉她,离婚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妄想而已。
看着她洁白滑腻的身子被他的欲火燃烧成嫣红的梅,他痴迷地说:“若初,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不要。”
这一刻,她迷迷糊糊地说:“君劢,我是你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离去(调整顺序)
第二天去了女校一趟,杨校长告诉她,电报已经发到巴黎大学了,那边很愿意吸纳乔若初这样优秀的学生,随时欢迎她前往深造。
得知结果后乔若初没有如期望的那般激动,她甚至有些眷恋他,不想离开。
总是这样矛盾。乔若初腹中剖析自己。
游走在离开和留下的边缘摇摆不定,如淅淅沥沥江南的雨般,拖了半年才打定走的决心。
1936年五月月初的第一周周六,她借故没有回去,独自去了苏州的寒山寺。寺院掩映在古老的衫树间,树干很粗,要几个人合抱,树上有硕大的鸟巢,里面传出的鸣叫清越嘹亮,沁人耳脑。
一路梵音缭绕,她拜过几重大殿,在菩萨面前添了香火钱,为林君劢求了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