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几次,余姨太都说和几个太太在外面摸牌混混日子。
作为晚辈,乔若初不可能追问的那么细致,况且,父亲乔青崖都还没说什么呢。
每次乔若初问起余姨太在外面玩的事儿的时候,她发现孟妈总是很紧张,有一次差点把手里端的盘子给扔了,让人费解。
有一次余姨太不在家,只剩下她和父亲的时候,乔若初说:“阿爸,最近姨妈怪怪的,连着孟妈也看起来不自然。”
乔青崖同女儿摆摆手:“她们上了年纪,自然行为与你不同了,不要瞎操心,准备你去上海的事要紧。”
提起近来余姨太的事儿,他也够烦的。
自五月份开始,她的开销猛增,向他开口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数目越来越大。
每次要钱的时候,余姨太都说手气不好,都输在摸牌上了,一说,眼圈就红了。
毕竟服侍了乔家这么多年了,乔青崖对她没有感情也有恩情,次次都不会驳了她,还会额外多给她一些钱。
然而,一日一日,余姨太变本加厉起来,乔青崖如今手头上的积蓄已经不多了。
他不会把这种烦心事告诉女儿,他觉得女儿好不容易从林君劢的魔掌中解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