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茹站起来,把林君劢推到躺椅上坐下来,“烟抽多了对肺不好,我看你的小女人也不喜欢烟味。”
她说着把他嘴上的烟支捏下来,扔到烟灰缸的水里去了。
林君劢没有反抗,好像还挺享受她的管教,他把头往躺椅上一靠,双目阖起来放松。
她在乔若初面前,完全是合格的家庭教师应有的尺度,单独和林君劢相处时,她就好像变成了姐姐般,对这个弟弟有种说不清的情愫。
“我的女人,很漂亮是不是?”林君劢在躺椅上摇了一会儿,漫无目的地问。
万映茹重新搬了一把软椅坐在他对面,“你的女人?”
她抬腕掠过长发,语调抑扬。
从未见他们同房而眠。
万映茹这几天和乔若初相处下来,觉得她的心并不在林君劢身上。
“早晚是我的。”林君劢不急不慢地说。
他给万映茹打电话让她过来的时候,只说有个女学生要教,并没有说明他和乔若初的关系。
“她不会是有夫之妇吧?”凭女人的直觉,万映茹猜的很准。
林君劢闭着眼睛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李妈端了一盘削的整齐的水果上来,万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