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可是咱们馆子最漂亮的人儿了。慕长官的名号才来的。”陪魏副官的妓女霞兰一脸的替自己的姐妹打抱不平。
“她还是个清倌儿呢。”沈儒南怀里的双春目光停留在林君劢的脸上,惋惜地说。
清倌人是妓院里还没有接过客人的处女,老鸨一般都会留着她们去巴结有权有钱的人,要睡她们,要“点大蜡烛”。还要办个隆重的仪式,跟大户人家办结婚是一样的排场,要披红挂彩拜天地,清酒入洞房。
和清倌人过夜,要一大笔钱,为她做四季衣服、家具、被褥衾枕以及金银翡翠等首饰等。
一般说来,堂子里的清倌人长的都还不错,老鸨为了多赚点钱,都会让她们认字学艺的,为的就是将来捞一大笔给她们“开包”的钱。
林君劢面无表情,这种场合,又不好太孤高,只好举起一杯酒:“小弟一个丘八,不解风情,拂逆了姑娘们的好意,自罚一杯请罪,请罪。”
他端起酒来,一口饮尽,喝完仍是清冷的神色。
“参谋长,您今日真是艳星高照啊。从早上到现在,多少美色从您眼前飘过,为啥您都没胃口。啧啧……”魏同生朝他挤挤眼睛。
林君劢端起酒杯,对着魏同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