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人是没得挑的,如果不跟他父亲脱离关系就更好了,辜家富的流油,真要嫁过去了好比掉进福窝里一样。
她只是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初儿的婚事早些定下也好,世道越来越乱了,她早点有个依靠我也能对得起她娘了。”乔青崖摸起茶几上的一盒烟,点了一根,默默地抽了起来。
余姨太好久没见到他抽烟了,忙把剩下的收起来了。
“你肺不好,少抽。”她柔声说。
“若初看样子是愿意的,姑娘家,不好当面表态。”余姨太又追了一句。
乔青崖下意识地盯了她一会儿,眸光亮了起来。
他问:“茉青,要不你去探探女儿的心思?”
余姨太会意,起身上楼来了。
乔若初尚未完全平静下来。
她拉着余姨太坐在麻布木架的三人沙发上,脸部线条僵硬。
“若初,辜公子,他中意不?”余姨妈问的很直接。
乔若初往余姨太处靠了靠说:“姨妈,我还在念书,我还想去外面读专科呢…..,再说了,学校的同学大多数也都没订婚呢。”
余姨太微笑着把她揽过来,认真地说:“女孩子早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