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是种陌生的感觉,热腾腾的,像火,也像电。
裴渡几乎是刹那间出声:“……谢小姐!”
“别怕。”
她的拇指又是一蹭:“我是为了帮你――因为是兔子啊。”
兔子。
他作茧自缚,全然没办法反驳。
于是谢镜辞轻轻吻上裴渡耳垂。
她记得那夜醉酒,他就是亲上了这个地方,给出的理由,是看了孟小汀提供的话本。
谢镜辞眼底露出一丝笑。
对了……还有那些话本。总有一天,她要让裴渡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看看他究竟学来了些什么。
她只在话本子和电影里见过这个动作,头一次亲自这样做,动作难免笨拙。细细密密的吻时轻时重,偶尔轻轻一抿,将耳垂衔住小小的尖。
其实兔子的耳朵并不能被随意触摸,人也是一样。
这里遍布神经和血管,极为敏锐,也因为这样,会放大接触到的所有感官。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用羽毛戳弄着他的经脉。
裴渡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轻轻靠在谢镜辞肩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感觉到遍布全身的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