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之中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循着血脉途径五脏六腑,他拼命咬牙,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耳边传来喑哑的笑,不知来源,宛如蛊惑。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呢?”
那声音说:“如果她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来源于别人的强迫……你在她心里,又算是什么?”
裴渡紧紧攥住被褥,瞳色渐深。
“你只是一个任务,那些没有由来的好,全是假的。”
自从回到客房,伴随着越发加剧的头疼,这道声音悄然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它说谢小姐别有用心,之所以接近他,不过是有所图谋。
它也说起他隐秘的倾慕,嘲笑他不知好歹,做着无法实现的梦。
这种感受他再熟悉不过,与当初被魔气入体时如出一辙。
可这里绝非魔息泛滥的鬼冢,而是由裴风南坐镇的府邸,四周皆设有结界,防止妖魔进出。
没有任何邪祟能从外界进入此地。
裴渡颤抖着点亮桌上灯火,试图用灯光将暗影驱散,然而光影明灭,反而衬得那团黑雾愈发狰狞,久久不散。
不是的。
他想,谢小姐亲口说过,之所以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