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也能算‘有情’吗?”
她说话时没细思太多, 完全顺着“如果自己当真睡着了”的思路走,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不太合适。
她从头到尾都在装睡,对裴渡的动作与言语了解得一清二楚,幻境为何会突然破开,谢镜辞再明白不过。
如今将这个问题抛给裴渡……
裴渡微怔,耳朵果然溢开浓郁的红。
“我也不知。”
他不擅说谎,每当在谢镜辞的压迫下胡言乱语,都会条件反射般移开视线,喉音干涩仓促:“也许是入眠的姿势……很有情。”
裴渡说得一派正经,满目皆是霁月光风,本是冷冽傲岸的山间清雪,却点缀了一丝薄薄的红。
这副模样实在可爱,谢镜辞莫名又觉得很开心,挑了眉道:“真的?”
他下意识答:“真的。”
“哦――”
谢镜辞勾唇笑:“一眼便能知晓原因,看来裴小公子对幻境的心思了如指掌,了不得呀。”
婚房之内的低语实属情难自禁,连裴渡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好在谢小姐浑然不知。
他根本说不过她,只能装傻充愣。
“无论如何,能通过幻境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