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恶趣味。
只希望她和裴渡不要遇上这种糟心事。
破境万万不可急于求成,谢镜辞面色不变,继续对他传音:“今夜……我们便以夫妻之礼相待,如何?”
*
裴渡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幻境里的一切都顺遂得不真实,谢小姐缓缓褪了婚服,着一袭里衣,正躺在他身边。
黑发蜿蜒,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他不知应该做出怎样的姿势,亦或目光应该投向何处,试探性唤了声:“谢小姐。”
谢镜辞懒懒应他:“嗯?”
裴渡停顿半晌,喉头微动:“我能不能……抱着你?”
他许是觉得唐突,侧过身去面对她,辩解般补充:“我听人说,夫妻大多是相拥而眠,要想骗过幻境,说不定这样更快。”
不等他有所动作,身侧的姑娘便轻笑一声,径直缩入他怀中。
谢小姐若是细细去听,定能听见他骤然加速的心跳。
“对了。”
出于紧张,她的音调比平日僵硬一些,却噙了笑:“你方才叫我什么,相公?”
裴渡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的嗓音温和似春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