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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辞斟酌着发问:“你不舒服?”
“没有。”
他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混沌的瞳仁里重新蒙上清明亮色,用了与往日无异的温和语调:“莲花灯很漂亮,谢小姐写下心愿,定能心想事成。”
……他方才真是昏了头。
眼见谢小姐收下别人的花灯,心口发涩、不自觉地消沉难过,这些感觉都无法避免,但倘若因为他的情绪影响了谢小姐,那定是万万不该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日子里。
裴渡没再出声,低垂了眼睫,把面容藏在桥梁浓郁的影子里。
“莲花灯?你说龙逍给的那个?”
谢镜辞笑了笑:“我才没打算用那个――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特意送给孟小汀的?”
在拥挤的黑暗中,所有声响都显得无比清晰。
裴渡愣住,抬头。
“什么‘看见孟小汀,就顺手给了两个’,就是一句彻彻底底的谎话。”
不施粉黛的年轻姑娘打了个哈欠,目光和语气都是懒洋洋,微微偏过头来看他时,眼尾被月色打湿,晕开i丽的光。
“他之所以用来寻我比试,就是为了能看一眼孟小汀;平日送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