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有任何阻碍。”
裴渡的声音很闷。
他终于抬起头,眼底竟显出了一丝浅淡笑意,在与谢疏对视的瞬间,轻轻开口:“我怕……吓着她。”
修为、身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都没有太大差错。
唯有一处生了纰漏。
谢小姐并不在意他。
想来他实在自私,明知谢小姐并未心存别的情愫,却还是不愿死心,以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陪在她身边。
只要日复一日陪着她,一点点对她好,慢慢向她靠近……说不定在某一天,谢小姐也会愿意走向他。
裴渡愿意等。
谢疏挠头,没说话。
他听说过裴渡在裴家的境遇,养父冷漠,养母针对,要不是天生剑骨,恐怕连丫鬟小厮的日子都不如。
更何况,裴渡在进入裴家之前的身份――
从小到大的境遇,让他不可能像所有鲜衣怒马、肆意张扬的少年人那样,毫无顾忌地大胆争取。
他只能竭尽所能向她靠近。
“好啦好啦,不管怎样,都得先把身体治好。”
蔺缺懒懒打了个哈欠:“裴小道友,谢小姐特意为你夺来的寒明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