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家人。
哪怕只是随口说出的短短一句话,也足以让裴渡心口微动,那些坑坑洼洼的裂痕里仿佛浸了水雾,被倏然填满,携来温和的凉。
“道谢一类的话就不用说了,不过小渡啊――”
男人浑厚的嗓音再度响起,裴渡闻声望去,见对方抿唇一笑,不知为何突然抬起右手,指了指自个儿的额头顶上。
谢疏:“这里。”
他们方才走到了梅园,梅花哗啦啦落下来的时候,有一片粘在了裴渡额头上。
有点幼稚的可爱。
这小子不但剑术拔群,模样也是一等一的漂亮,白梅这样一落,更衬得他面白如玉、乌发漆黑,哪怕是同为男子的谢疏也不由得暗自惊叹。
也不晓得他家那傻瓜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他正一本正经打量跟前少年的模样,却听裴渡缓慢开口:“真的吗?”
“你怎么这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谢疏看出少年的局促之意,笑着拍拍他肩头:“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常见嘛,你没必要害羞。”
他说着一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懂了!小渡,你是不是担心被辞辞看到,所以才这么紧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