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出了付潮生所在的地方。”
谢镜辞咬牙将这句话重复一遍,握紧手中冰冷的鬼哭刀:“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看看?”
温妙柔定定与她四目相对。
没有更多言语,持刀的小姑娘身形一动,正欲轻步前行,忽然转过头来问她:“芜城中最偏僻的地方在哪里?”
她没做多想,顺手指了个方向。
于是谢镜辞当真沿着那方向去了。
……胡闹。
莫非她之前连方向都没确定么?
温妙柔眼底暗色翻涌,迟疑须臾,终是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与芜城城中不同,贫民们所在的长街灯火黯淡,即便有几抹蜡烛的影子,也模糊得如同鬼影。
谢镜辞拉着裴渡衣袖不断往前,最终停下的地方,是那堵魏然而立的高墙。
“他不可能在埋骨地。”
温妙柔在远处停下,嗓音涩然:“我不是说过吗?我曾无数次前往那里,从来都――”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墙边的谢镜辞并未做出回应,而是默然俯身,用指节敲敲墙壁。
温妙柔觉得她疯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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