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追赶的马蹄踩踏的声音。阿嬷到底有了年纪平复的快,“姑娘,老爷他们怕是得罪了天家,天家要灭门了。老爷太太还有公子和小姐们…都遭难啦。”说到最后阿嬷又哭了。
她苦命的小姐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是啊,这世道怎容女子生存啊,更何况要杀他们的是天家。榕娘揪着裙子,表情挣扎哀恸,一语不发,安静的垂着头坐着,滴答溅染深裙面的水渍出卖了她。
丧亲之痛阿嬷安慰不了,只能让姑娘哭出来免得憋在心里伤身。她时时探出去看,追兵穷追不舍距离越来越明显,马车到底带着叁个人,阿恪又要驾马。她一咬牙,将包袱推给榕娘抱着,“阿恪,你要照顾好姑娘。姑娘,阿嬷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呐!”阿嬷决然地往外跳,疾驶的马车来不及榕娘去拉回她。
一日里失去亲人失去从小照顾她的阿嬷,这种悲痛几乎吞噬榕娘。空荡的马车寒风刺骨,她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掀出马车,从后背抱住阿恪。
“阿恪,阿嬷,阿嬷她怎么也抛下我走了呢?”榕娘眼泪失控的滚出眼眶,嘶哑的问他。
阿恪背对榕娘,依旧保持那个姿势驾马。“主子,阿嬷是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大家都是爱你的啊。”他叹息一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