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差不多性质的吧?”
“然后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和你说,还跑到隔壁的房间去睡,你不觉得事情更严重了吗?”
池柳被这么一点拨,突然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
“孩子啊,快去负荆请罪,让你的金主爸爸早日原谅你,把你从冷宫放出来。”
池柳:……
她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索起来。
为什么魏绪是金主爸爸,她就是冷宫?
怎么不是魏绪被她发配到冷宫里?
这么一想,池柳柳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放着西部摇滚的音乐换了家居服,打算去洗漱贴面膜。
明天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去报名见主办方了,据说还会拍摄一些镜头。
池柳这边美滋滋,魏绪连西服都没有脱,坐在沙发上等着池柳,不时抬抬手腕,看看那价值九位数的腕表。
半个小时过去了,对面还没有动静传来,甚至连手机上都没有消息。
池柳不知道她做错什么了?
魏绪简直想要冷笑出声。
又等了半个小时,魏绪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在房间不住的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