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秘书还在喋喋不休,魏绪却连回应都没有,坐在副驾驶上的司吕也聚精会神,宛如老僧入定。
分部经理和秘书两个人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都有种心情往下坠的感觉。
看来是来者不善。
魏绪低垂着眉眼,又看了一眼池柳的微信界面,那一行字像是刺眼的东西一样,在他心里碾转反侧。
经理只顾着盘算着该怎么办,见秘书不顶用,只好自己上阵,东拉西扯一大堆东西,只换来魏绪几个凉凉的眼神。
后半程经理连话都说不出来,车内终于有了片刻安宁。
没多久,车子就稳当的停在了池柳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大门口,洛城能让池柳看上眼并去住的,找来找去也不出三家。
魏绪下车,那边跟着池柳的保镖直接说了房间号,司吕留在外面应付分部经理。
魏绪往电梯走的脚步一顿,又重新返回到前台。
“对面再开一间房。”
他拿着房卡,迈着步子先回了刚开的房。
和池柳的房间结构类似,一楼是客厅和会议室,往下再走,就是一面巨大的鱼缸,正冲着的则是卧室。
魏绪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