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32楼的太太说,这位的婚戒都是女王曾经的珍品,一栋房子算什么?人家有钱的很。”
“真是太幸福了,我现在再去投胎还来不来得及?”
“别说那个32楼的太太了,她之前好几次想上楼,你们注意点,不要惹是生非。”
他们做物业的,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私底下议论归议论,不会有人把这些话往外说。
池柳虽然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给物业打了电话,打开大门迎接他们。
她身上只披了昨晚的睡袍,露着大片的脖颈,实在是短短的时间内,找不出更适合的睡衣来。
天圆和王雪曼一见她,随即对视了一眼,王雪曼那个毒舌开始叭叭:“你不会,不会被家暴了吧?”
“……不是。”
池柳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强行把话题转移过来:“你们怎么来了?”
“哦,我们来就是看看你还活着吗?”
王雪曼四下打量了一下公寓,放下手里拿着的鲜花,啧啧了两声。
“魏绪还真是舍得啊,这家具可是不便宜。”
就这一套沙发,都是国外著名设计师早先的珍品,哪怕现在的仿品价格都七八位数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