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了。”
池柳在心里默默的想,这是第三次接吻了。
魏绪吻完,和她额头相碰,像是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似的:“魏太太,不要数第几次了。”
“以后我们有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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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柳脑袋像浆糊一样,魏绪在婚礼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顾不上。此时她瘫在座椅上,揉着发酸的脚腕,等着化妆师过来再换一套妆容。
谁也没有人告诉她,结婚是个体力活啊。
等到敬酒完成,池柳就麻溜的拉着天圆溜了。
天圆不想过去,看了几眼在魏绪,促狭笑了笑。
“还找我·干什么?赶紧洞房去吧。”
池柳瞪了天圆一眼,在魏绪面前也不好太说什么。
“我送你回去。”
池柳嗯了一声,两个人慢慢往古堡走,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零星的雪花又慢慢飘了下来,魏绪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池柳披上,腾空把她抱起。
“地上凉。”
踩在雪上的感觉是没有那么好,池柳欣然让他抱着。
远处的古堡影影绰绰,说是一栋,是因为魏绪把整个场地都拍了下来,据说豪到那个瑞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