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香催她,池柳哦了一声,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才从楼梯上下来。
就这样,冯珍香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让魏绪等了这么久,你拿乔拿的太过了。”
也许是池家现在大不如从前,让冯珍香总有一种池柳高攀魏绪的感觉,对魏绪难免多了几分巴结。
池柳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其实很明白这种感觉。
魏绪刚好推门出来,像是一眼就看透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上前两步挽住了池柳的手。
“那伯母,我带着柳柳先走了。”
池柳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盖,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血液也像是被加热了一样,急速地流动。
他脱下了外面的西装,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领口依然敞开,袖口挽的高高的,臂弯处的袖口隔着她薄薄的衣料,像是在时时刻刻烙印着她。
冯珍香连忙挂着笑,祝他们两个玩的愉快,和池林文站在一起要送他们。
魏绪走到门口,给池柳穿上外面的风衣,难得夸了一句:“真漂亮,果然等待是值得的。”
外面夜色已浓,月朗星稀,门廊的灯下已经没有蚊虫环绕,池柳却觉得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