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白头,要
么踏入权利的旋涡不得回头。
将玉石放进自己的香囊中,晓时昧看着闻北离开的方向,忽然笑容轻快了起来,“果然,这天上天下还是要自己走一遭比较好。”
下定了决心,晓时昧先是将侍女叫醒,然后随便找了个你最近是不是有梦呓,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之类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再之后晓时昧便去了书房找自己的父亲,河信城将军府是若干年前皇上赏赐给定西将军晓缙的,只不过定西将军常年在边关,这所宅子便只有家眷住着,直到去年,晓缙才从边关凯旋归来结束了长达四年的征战。
晓时昧是听着晓缙的故事长大的,更小的时候晓时昧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耍刀弄剑,为此如氏没少头疼过,不过这样的事并没有持续太久,倒不是因为晓缙去了战场而是因为晓时昧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晓家的女子怎么能和普通的女子相比,晓家的女子手可握笔也可提剑,这样的话演变成我们晓家的女子还是绣绣花、弹弹琴泡泡茶就好,中间其实只隔了一张过于好看的脸而已。
“时儿,怎么这个点来爹爹这,来,快来尝尝这茶,尚书老头给的,说是极品。”
“我有事想与爹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