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赵承钧进门:“王爷请进。刚才小女在屋里休息, 不知道王爷到来,多有怠慢,请王爷恕罪。”
赵承钧只是笑笑,似乎没有对唐师师的说辞起疑。他进入屋子后,随意扫了一眼, 道:“听说今日纪心娴小宴, 邀了你和任钰君。你和她们相处不愉快吗, 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赵承钧的话音不紧不慢, 听起来斯文极了, 但是每一个字都仿佛背着千钧压力,稍有不慎就会被砸的粉身碎骨。唐师师笑了笑,说:“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自己先走了。”
赵承钧深深看了唐师师一眼,转身走向次间。唐师师怔了片刻,连忙跟上。
赵承钧随意看着多宝阁上的东西, 慢悠悠说:“听给赵子询送酒的丫鬟说,你路上头晕,站都站不稳。这么大的事,伺候的人竟然不知道?”
杜鹃等人悚然一惊,齐刷刷跪下,脸都白了:“王爷……”
赵承钧只是抬了下指头,杜鹃就不敢继续辩解。唐师师有些慌了,她强自镇定,说:“王爷,头晕只是偶尔出现,不算什么大毛病。是我不让她们请太医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你是拿准了,我舍不得罚你?”赵承钧在屋中慢慢踱步,他眼角似乎看到什么,朝角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