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
赵承钧惊讶地看向她:“你……”
“王爷,你才是靖王府的主心骨。”唐师师紧紧盯着赵承钧,说,“你若是不在了,许多事情都不会按你的构想发展。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计划,只有你坐镇中央,才能做到尽善尽美。”
赵承钧没有应话,可是也没有继续将玉佩塞给唐师师。唐师师见他的神志越来越弱,不停地和他说话,试图唤醒他的注意力:“王爷,世子还没有找到,他不在山崖下,那他到底在哪里?”
“世子妃尚未进门,若是没有王爷盯着,世子恐怕又要逃婚。他那样宠爱周舜华,要是王府里没人管着他,他非得干出宠妾灭妻、抬妾为妻的事。王爷,你就真的放心吗?”
唐师师说了很多和赵子询有关的事情,样样挑赵承钧最忌讳的说,但是赵承钧还是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静。唐师师心一横,冒着大不韪,道:“王爷,你有遗憾吗?”
自然没有任何应答,唐师师跪坐在树下,徒劳无用地给赵承钧暖着手,低声道:“我有。”
“我母亲明明是嫡妻,当年帮了唐明喆那么多,可是现在,她却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被一个妾室踩在脚下,忍气吞声;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成为齐景胜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