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穿了,也没用,早晚不是被湿透,就是被撕透。
而他,和我做时,如初夜那晚,都是衣冠周整,衬衫西裤,仿佛急不可待的,是我。
我问他:“脱衣服就那么难吗?不是说经过治疗好多了吗?”
他抱着我,不答。
我自顾自动手去脱,却被他握紧在手中,他说:“不要!”
“真是衣冠禽兽的典型。”我翘着嘴角这样对他说,他却意外没有什么太大反应,还把自己的脑袋埋入我的胸,深深嗅着,模模糊糊听到他说:“要真是禽兽就好了…”
闻言,一声叹息,我不敢告诉他,其实初夜,我只记住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至今,意犹未尽。
我还傻傻算着自己的危险期,想在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制造些意外,可是他却在我心甘情愿配合了一整个排卵期之后,才告诉我真相,他早就做了绝育手术,不会让我钻空子。
真是只坏狐狸!
我不忿质问他孩子的问题,他却答的坦然,孩子,会有,但他再叁思量下,不许我亲自生,绝育前他已经冷冻了足够的精子,同时也会安排我取卵冷冻,我可以选择代孕妈妈替我完成这一人生大事,只因,他要时时刻刻占着我的身和心,一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