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辨出说话的是跟在严雪宵身边的混血,意识到蕴藏的机会听得心脏剧烈跳动,顾不得告辞便离开。
阿裴瞥见门外消失的人影,止住声问:“真的要建新区吗?”
严雪宵默认。
阿裴心中浮现浓浓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沈家建新区的消息,经营困难的沈家肯定会为获利大肆融资买地。
他还没来得及问便看见严雪宵眯了眯狭长的眼:“不过不是北郊。”
男人继续批阅案上的文件,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阿裴突然回过味,如果沈家上钩这次不止是经营困难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他不禁怜悯地望着沈父离去的背影,像是望向人走进万丈深渊。
毫不知情的沈父匆忙回到家,沈夫人将沏好的茶递到他面前:“是不是见到严雪宵了?”
沈父猛喝了一口茶水:“衣角都没见到。”
沈夫人掩下眉目间的失望。
“我虽然没见到那位。”沈父在沙发上坐下,“但在外面听到一个消息,你别往外说,政府要在北郊建新区。”
“是真的吗?”
“严氏的消息还能有假?”沈父语气不满,“你妇道人家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