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严雪宵被气得胃疼。
他突然佩服起那个红头发的少年,看起来沉默寡言,说起来一句句往严雪宵肺管子上戳,像只闷声不响咬人的小狼狗。
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叩响,他站起身看了眼,面露迟疑:“是许信。”
“让他进来。”
严雪宵眯了眯狭长的眼眸。
阿裴打开门,许信瑟缩着进到病房:“知道你病了本来不想打扰你,但我手上实在没钱,不得已才找到你。”
“多少?”
严雪宵淡漠问。
许信不好意思地说了数,比上次的数还要大:“我一定会还的。”
“给他。”
严雪宵吩咐阿裴。
“谢谢。”
许信难以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激,语无伦次说谢谢,身边的人都威胁他再赌马就断绝来往,不肯借钱给他,只有严雪宵无条件借钱给他。
他的心中浮现浓浓的暖意,原本拿到钱就该立刻走出病房,可他确定四周无人后低声开口:“郑安知道你父亲出事的航班。”
见严雪宵神情平淡,许信将心底埋的秘密说出口:“我听到有人打电话给他。”
他隐瞒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