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自己难以接受。
周之的眉头被她抚平了,秋蓉却拧着眉看他,方才的想象代入感很强,她已经开始紧张难过了。
过惯了好日子的人怎么会愿意去过苦日子。
秋蓉伸出去的手忍不住停在他下颔线,轻轻柔柔地拂过,又停在薄唇边摸了摸唇角,柔软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额前发,耳垂,眼睫,鼻梁——温柔的触碰终于不负众望地将这张脸的主人闹醒。
周之撩起眼皮,目光沉冷地看着她,有着被打扰的暴躁,却在看见秋蓉的时候渐渐平息下去。
秋蓉指尖擦过他眼角,小声哄着:“你睡你睡。”
周之问:“你在干什么?”
秋蓉一脸老实:“摸你。”
周之:“……”
秋蓉惆怅道:“白天摸不到啊。”
周之嗤笑声,换了个方式抱着她,仍旧处于困倦状态,开口说话时声色慵懒,还带点鼻音,听得秋蓉心痒。
“睡不着?”
“不想睡。”秋蓉说,“难得我能看见你睡在我旁边。”
周之闭着眼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就只想摸一摸?”
“我很克制了,我又不是不想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