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晨收起东西,说:“她懂事,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倒也不是指她会惹什么麻烦……”
杂役走了几步连连回首,似有话要说,可面对前方一群魔修的脸,又畏惧地止住了,放下东西后拿着餐盘匆匆离开。
夜倾冷哼了声:“他们千仞宗的人说话怎么藏头藏尾的?怕我会吃了他们不成?”
逐晨:“都说了他们胆子小,若有、若无的胆子不也小?何况你现在这表情,不就是要吃了他的样子?”
夜倾立即嬉皮笑脸地道:“这可是冤枉了我,我天生就长的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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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快步进了院子,粗粗一扫,不见人影。
他拨开栽种在路边的繁茂枝叶,低声唤道:“小娃儿?”
“小道童?你可在?”
始终无人应声。
杂役紧张起来,去检查了大门,发现出驿站的门仍是锁着的,门锁的高度也不是寥寥云能碰得到的地方。可院中每一个角落他都翻遍了,还是不见一抹孩童的身影。
杂役慌神,抱着木盘原路跑回去,找到逐晨与她汇报道:“几位仙君,你们那孩子不见了呀。我方才亲眼见她进了院子,等寻过去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