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过。”
田芮笑的确无心多理会,急忙打开电脑查看师姐帮她改的最新一版个人陈述。
凌晨过后,刚要歇下的田芮笑接到了庄久霖的电话。“宝贝。”他又在用那种仿佛做/爱时在她耳边闷哼的语气勾引她。
“嗯?”田芮笑不咸不淡地应,“怎么了?”
“还在看书吗?”
“是啊,亚马逊市值有好几年都问到,低利润甚至负利润估值为什么那么高,你说我怎么说好?”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一道教导主任般的声音:“脸书有个高管提过一个观点,亚马逊的模式是向整个行业抽成,好比搭建一套让整个行业都依附的基础设施……”
庄久霖真的一本正经地给她说了将近十分钟,除了基本思路与她一致,还加了一些他自己的分析,田芮笑时而附和,时而说出他的下一句。等他说完了,她接道:“但我想,是不是可以把基本观点说完之后,再拉回他们主营云计算,消费数据才是核心命脉,这样就可以接我会编程的话了,如果老师接着问编程,那我赚大了。”显然相对于金融问题,她在技术优势上更游刃有余。
她听见庄久霖笑了笑,说:“聪明。”
很快,田芮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