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也许他只想玩玩而已,告诉你不是很尴尬吗。”
庄希未一时无言,她不敢为庄久霖承诺什么,只能说:“其实我哥已经单身好久了。”
田芮笑点点头:“他说他回北京之后只有我。”
“而且其实我最近有发现一些迹象,比如他经常不回家了,也不让我看他手机了,还让我给他买护肤品,他之前一点概念都没有,我骗他一套买下来两三万,他二话不说给我掏钱,”庄希未顿了顿,最后切题,“之前几年都没有的。”
田芮笑抓了重点:“你给他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男士用什么好,打电话给mer和skii经理问有没有男士,拿了两套。”
“那可真是太好了!”田芮笑捶床庆贺,“他以后再也不用用我的了!你知道他用起来多浪费吗?每次都倒整个手掌!我都快崩溃了!”
两个姑娘一同爆笑,庄希未从枕头里抬起脸,解决下一个好奇:“你叫他什么?”
“庄先生。”复述给别人只有平淡得仿佛商店柜员,毫无娇嗔。
“就这样啊?”
田芮笑想起来那个珍贵的时候:“有一次高/潮之前,他要我叫他的名字。”
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