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任何一个母公司的义务,”田芮笑全神贯注,最后切题,“我想跟您说的是,浦越主营始终还是地产和金融,他们没有什么人可安插进绿能的核心技术团队,绿能始终都能保持自我。庄总看重的,是绿能一直坚持把生态产业扶贫结合的理念,想切身参与到这个环节中来。”
说最后一句话之前,田芮笑留够了俯冲,抬头冲远方一笑,像是见到了一位久违的旧友:“或许,这也是苏韵阿姨未完的遗憾吧。”
……
庄久霖靠在车门外,看着他的小姑娘渐渐朝自己走来。他最先摸了摸她的手,然后一把抱紧了她:“手怎么这么冷?他们没有暖气吗?”
田芮笑故意逗他:“你不是不让我跟人家待屋里嘛,我就只好站在外面了。”
“那还待这么久,”他宠溺地训责,“说了让你早点回来。”
田芮笑抬起头,蹭了蹭他的鼻梁,嗲道:“我们回去吧。”
“好,来。”
“阿姨在家吗?”一上车她就问。
“在。”庄久霖系上安全带。
“那她问我了没?”
“放心,我跟她解释了。”
田芮笑没做声,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