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霖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她强撑着翻江倒海之上的平静,“你……我……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
“说什么?”他真没明白。
“我是说……这样不好吧……”
等到了他真正给予的这天,她却变得无措了。
庄久霖一头雾水:“怎么不好?”
“不好解释啊,那我们怎么会认识,后来又怎么碰见,又怎么在一起了……”田芮笑知道自己在语无伦次。
庄久霖毫不犹豫地给了她答案:“在小学认识,我追你,追到了。”
她的心又一次被冲击得掀起滔天巨浪。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原来在他眼里,跟她的关系是这样简单。
“嗯~”田芮笑的语调上扬得过分,“好像是这样哦。”
初秋的北京渐渐被甩在身后,他们备了大衣放在一旁,等着进入已入冬的内蒙时加上。
城市的喧嚣渐退渐远,田芮笑对着前方笔直延伸的高速公路,平静地开了口:“我找到了绿能的一个高管,他上学时受过一个叫做苏韵的人的资助……她就是你妈妈,对不对?”
庄久霖轻轻一笑,点了头。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