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干嘛不直接跟她们回去?”
庄久霖沉稳从容:“本来说好了,半路被你截过来了。”
“那我可真是坏了庄总的好事了,”她明显变了脸色,往他胸膛一推,“庄总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庄久霖没让她远离半分:“我是你想截就截,想赶就赶的?”
输了输了,斗不过斗不过。田芮笑瞪着他,发力用拳头抵开他。庄久霖哪里还敢继续惹他的小情人,放软了声线:“哪有什么美女,都是叔叔大爷。”
“噢,叔叔大爷喷女香哦?”她一声讥笑,往他肩头一凑,“我猜是黑鸦片。”
“是anna,很吵的时候她挨着我说话,”他老老实实说,示意另一边,“你要不要闻闻看这边有没有?”
田芮笑脸色没半点缓和,面无表情地与他对峙。庄久霖扯下她一只手,摁着她手背握成型,让她感受他的迫切:“只有你能负值,宝贝。”
开门的那一瞬,她本想扑进他怀里就开始轰轰烈烈,可现在她实在是气不过。田芮笑反手拉住他,转身将他往卧室带。
庄久霖被田芮笑邀到窗前一座沙发,她家家具配套的法式风,布料蓝色蚕丝绒,边沿木料刷做旧金漆,庄久霖西装革履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