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绕过他,就被他一把拉近,抬起她双腿将她背起。
“才不要原谅你。”田芮笑仍气呼呼地说。
“我不值得原谅,”庄久霖正经得仿佛在主持一场会议,“我还会继续对你犯错。”
田芮笑怔了怔,嘴角倏而上扬,搂紧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商量:“那今晚……少一点好不好?不是说要出去逛逛嘛……”
庄久霖严谨地问:“少是多少?”
“……不要超过三次。”
“不带早上?”
“……带早上!”
“带早上四次。”
听起来像买菜讨价还价。田芮笑狠狠地咬了咬他的脖子,无奈又甜蜜地妥协。
庄久霖背着田芮笑往山上走,沿路给她介绍项目规划。一期项目开盘当日即售罄,二三期正在加紧建设中,等他们走得远了些,就看见了山后一片片半成的水泥楼。
远远地瞧见几个衣着朴素的人站在工地附近,其中有人举着手机拍照。虽说拍照并无不妥,但作为老板,庄久霖警惕地走了过去,近了一听,却是他听不懂的方言。
见到两人过来,有人拉了拉拍照的人,示意他动作快点,接着一旁有人脸色难看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