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车亲自把他的小姑娘的行李箱抬进后箱。当田芮笑看见她二十寸登机箱旁那只a4纸大小的手提包时,惊道:“你就拿这点东西?”
庄久霖压下箱门:“够了。”
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男人的行李好简单。
“云南也很干燥的,不带护肤品吗?”她提醒他。
“你带不就行了。”他好不客气。但这种与他共用生活用品的感觉, 好棒呀。
起飞之后,庄久霖主动问:“过年也不回爷爷家?”
田芮笑摇摇头:“那里实在太穷了,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然后把老人也接了出去,没什么亲戚在那里了。”她苦笑一下:“爸爸曾经想给那里修一个小学,可是连老师都招不到。大二的时候我去那里做过支教,村里的孩子们都集中到镇上上学了,周末才能回家。”
庄久霖说:“就和淖尔村一样。”
田芮笑依着他的肩,点了点头。
“其实……”她忽然出声。
“嗯?”
“爷爷最后那几年,是爸爸开拓业务最忙的时候,除了过年回去一趟,都没什么机会见到爷爷,”田芮笑半垂着眼,“爸爸一直想把爷爷接出来,可爷爷说什么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