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声消失在耳边。田芮笑查了查上海至北京的车程,一千三百多公里,马不停蹄也要二十个小时。她接着看新闻,台风正在浙江肆虐,即将北上进入江苏……她不敢想象他在这样的深夜在高速路上狂飙会造成什么后果。
田芮笑往枕头砸了一拳,边哭边骂:“这个神经病……”
好生气啊,但也,好幸福。
收到庄久霖消息时已将近凌晨两点,他给她发了酒店定位。田芮笑拨了他的电话,他那头彻底安静下来,可她的哭腔未消:“洲际我住过,那栋楼特别特别高,有快一百层……”
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什么都怕。
“傻丫头,别乱想,”庄久霖轻轻一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田芮笑质问道:“为什么一整天都不回我?”
“让你知道的结果,你现在看到了,”他好无奈,“也怕赶不回去,让你失望。”
“你是不是准备回到北京骗我说是坐飞机回来的?”庄久霖不敢吱声,田芮笑继续吼,“你从哪儿弄的车?”
“……租的。”
“这种时候还有人敢租车给你开到北京?”
“……我没说。”
“你——”田芮笑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