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直白地发出了邀请。
她想吗?她好想,她温润的身体在呐喊着答应, 可她没有忘记蒋纯的话——再观察观察吧?
田芮笑终于动了嘴唇:“我……周三答辩, 明天要去学校。”
庄久霖立刻就说:“明早我送你去。”
她懒得想借口了,翘起下巴,干脆地道:“那也不要。”
“为什么?”他猛地压了压她的腰, 让她贴他更紧。
“因为……”庄久霖迫使田芮笑直视着他,她好得意他现在迫切的眼神, “你表现还不够好呀。”
“那我该怎么样?”听似无奈, 他看起来却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田芮笑凑近他, 咬了咬他的鼻子:“你看着办……”她突发奇想,又说:“你生日几月?”
“二月。”
“……那几号?”
“19。”
双鱼座。
“哦, ”她开心地笑了, “那我高兴了就颁给你一朵小红花, 等你攒够19朵再说吧。”
“……”庄久霖好后悔自己说了实话。他无奈地点头:“知道了, 小朋友。”
又过了一会儿,田芮笑脸色一塌:“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