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久霖很久没再回复。
大约一刻钟后,田芮笑刚洗掉面膜,庄久霖来了电话。
大概还没适应与他这样私人联系,田芮笑脸红心跳地接起电话,软嗲嗲地道:“干嘛?”
“来看你,”他低沉地道,“下来,我在你单元楼负一楼电梯口附近。”
她的心怦怦乱跳:“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来?”
他话里带笑:“回家路线刚好经过,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绕过来?”
从浦越回和园,走东三环到北三环的确是最佳路线。
田芮笑轻轻地笑着:“那你等一下。”
“夜里凉,穿件外套。”
“好。”
挂了电话,田芮笑抬眼就看见镜子里穿着香槟色吊带睡裙的自己。她上围招眼,垂顺感的缎面裙把身段勾勒得过分性感。
“……”田芮笑咬咬嘴唇。这么穿真的好危险。
她往里穿上文胸,披上西装外套,扣好扣子,下楼。
庄久霖的车停在电梯口不远处,他下了车,在一处消防栓前查看。
田芮笑走近他:“怎么了?”
庄久霖看向她,展开一条胳膊揽她入怀,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