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打开手机,田芮笑终于看到微信好友申请那个她期盼的小红点。
他的微信名简简单单的一个“z”,头像是一块机械表的内部构造,朋友圈最近几条都是转发有关浦越的消息,上一条关于自己的内容已是三年前,他带爷爷奶奶到山里疗养,发了一张爷爷奶奶的合照。
真是彻彻底底的老干部。
庄久霖说了第一句话:到家了吗?
田芮笑回:到了。
庄久霖:好,我要忙了,下班了告诉你。
她心尖一颤,回了个卖萌的表情包。
田芮笑心底倒进了蜜罐,甜得她有点晕乎。
从今天起,她都可以这样知道他的行踪了,是吗?
田芮笑趴着软榻,慢慢翻看庄久霖的朋友圈。他还在读书的时候微信刚刚兴起,实在没什么可翻的,只有寥寥几条,在美国看了一场nba球赛,受邀听传奇大亨的客座授课,参加某个学术会议所做的演讲,和同学的一趟公路旅行,秘鲁的一次海岸滑翔……
大多数照片都只有物,没有人。只有在秘鲁那次,降落后他被人泼了一把海水,照片抓拍到水花在他脸上溅开的一瞬,他闭着眼睛,咧着嘴,很是开心。田芮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