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沉了口气,转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接着后排车门被打开,他人还没靠近,她便感觉到周身气压骤降。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
门关上不久,她听到他说:“不高兴了?”
这声音不远,但也没近到拂在她耳畔。田芮笑回头,庄久霖单手扶着靠背将她圈起,却完全没有碰她,与她保持着谨慎而暧昧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足够表达哄女人的诚意,也消磨着女人欲拒还迎的矫情。不亏是久霖-王者段位-庄。
田芮笑的声音薄凉而温软:“高兴什么?”
庄久霖不笑,却很温柔:“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谢谢先生,”田芮笑很快接,“先生直接送我回家吧。”
“先去吃饭,好不好?”
田芮笑一笑:“真的不用了,先生这么忙,我怕还先生一顿饭要等一个月甚至更久,我不想欠这么久的人情。”
庄久霖没有很快接话,田芮笑就这么倔强地看着他。半晌,他眼底多了几分端谨:“我父亲有训,不许和下属有私,这是浦越的高压线。”
田芮笑眸光一颤,别开脸:“本来就没有。”
她本意是说,他本就不理她,却被他刻意曲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