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回来我告诉他,一定尽早找好给你。”
“好。”
田芮雯最后说:“笑笑有自己的想法,姐姐很高兴。”
挂下电话,田芮笑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至少她为她不知所求的人生长跑,找到了一个可行的短目标。
实习到年中,再决定是否二战也不迟,有了一份实习经历,无论是考研复试或者找工作,她都算有了一点底气。
到了周一,田芮笑继续去实验室做毕设。
毕设选题在考研后一天进行,田芮笑当然是没顾上。等到全院选得差不多了,她匆匆打开教学网,江曼丽老师竟还剩下一个课题——要知道她可是受到全院拥戴的电信院一姐,全院同学竞相保研入她门下。
与田芮笑同时报名的还有三个同学。
不过一个钟,江曼丽就来了电话:“笑宝贝,你可让我好等,知不知道为了给你留一个课题,系主任催了我几回?”
这是田芮笑回家以后第一次露出笑容:“真的啊丽姐?你也太好了吧!”
“唉,不过其他同学手速太快,我只能给你留了一个最复杂的,软硬件都要做,”江曼丽就没个正经,“看你可怜,软件我就给你做了,回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