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他晚上不在这里?
庄希未好像听见了似的,告诉田芮笑:“我哥能挤出小半天都不错了,周末还堆着一堆事儿呢。”
明明安排司机就好,却舍得自己赶着来回奔波。
庄久霖最后起身时,终于想起来这个桌子上有一位客人,正式看了田芮笑一眼:“同学也慢慢吃,别客气。”
田芮笑点点头:“谢谢。”
老人休息得早,晚上陪二老说笑到歇下,她们才回房。
点上熏香,撒下花瓣,屋里蒸腾起热气,两个姑娘浸入池中,开始一场仪式感的泡汤。
“下雪了!”庄希未惊喜地往窗外一指。
天上飘起小雪,此处地表温度高,落下便化了。田芮笑笑了:“怎么你比我还激动。”
“唉,就是感慨一下,这么浪漫的时候,怎么就是跟你在一块呢?”庄希未愁死了,“要是跟男朋友该多好啊。”
“我求你了,你现在要是能马上找来,我愿意自己打车回北京。”
庄希未脖子一仰,叹气:“马上找来?那我还是指望从天上掉一个吧。”
田芮笑正把泡沫往自己身上堆,趁她不备,庄希未一个袭胸,惊呼:“